[FGO] 南柯
CP:伊斯坎達爾X韋佛
R18
儀式成功了,至少一開始韋佛是這麽認為的。
那個身材一如記憶中高大壯碩的男人出現的時候,韋佛仍有些不敢相信,他在沒有使用迦勒底科技的情況下成功召喚出英靈——征服王伊斯坎達爾。與其說是被喜悅沖昏頭,不如說是難以置信。這確實是他所渴望的結果,然而稱不上一流、不,資質頂多只能稱為三流魔術師的自己,居然能如願召喚英靈,簡直不可思議。不過現在不是呆愣的時候。韋佛覺得喉嚨發堵,他清了清嗓子,開口喊出那個以為不會再有機會呼喚的名稱呼:「Rider。」
那個男人走向他,一步,兩步,下一刻韋佛被重重摔到床上,還來不及呼痛,便感覺床墊被重量壓得下沉,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魔術師是探究真理的生物,他回頭只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無誤,或者就只是出於本能地,他轉頭,伊斯坎達爾跪在床上,手一扯披風便墜落地面,伊斯坎達爾看著韋佛,臉上沒有表情,他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韋佛趴在床上,手撐著床想讓自己坐起來,但伊斯坎達爾阻止了他,僅用單手便讓他趴回去,「等等,你做什麼?」韋佛嚷嚷著,然後真正地感到恐懼,對方正在扯他的褲子。即使再沒經驗他也早已不是從前的少年了,他知道這代表什麼,他只是不明白為何對方會對他抱有慾望,難道召喚錯人了?但不論怎麼看都是伊斯坎達爾。
韋佛聽見布料裂開的聲音,他的長褲竟在穿著的情況下被徒手撕裂,他無心吐槽這到底怎麼辦到的,裂開的褲子毫無遮蔽作用,反而成為在他小腿糾纏的布料,底褲也被扯到膝蓋,他感覺大腿與臀部毫無遮掩,情況非常不妙。
韋佛用雙臂撐起身體,伊斯坎達爾使他雙膝跪著,臀部抬高,那種求歡一般的姿勢。他的襯衫被拉開,布料堆擠在肩胛骨,暴露整個背部,身體被手撫摸的時候韋佛開始發抖,不是害怕即將發生的事,而是對容許這一切發生的自己感到不解而恐懼。
他甚至都沒有一點點掙扎。
那雙手撫摸他的胸口,他的腹部,沿著背脊一路滑到臀部,韋佛輕喘著氣,他的長髮散在臉側,太熱了,他騰不出手撥開它。他輕聲唸了一個咒語,使自己濕潤,在被手指侵入的時候能不感覺疼痛,但似乎沒控制好,太濕了,在手指進出時發出鮮明得難以忽視的水聲,這使他臉更熱了,像要燒起來一樣。
伊斯坎達爾抽出手指,韋佛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但沒想過那會那麼痛,他忍不住呼痛,身體顫抖著。對方立刻便察覺了,只進入一點便不再前進,將他的腿又扳開一點,接著手摸向他的腹部。
韋佛沒有像這樣被碰觸過,甚至他也沒有這麽撫摸過自己,漫長的時間裡他竟從未撫慰過自己。也因此高潮的來臨感受便格外強烈,他發出羞恥的聲音,手臂幾乎撐不住自己,伊斯坎達爾選在這個時候進攻,一股作氣挺了進去。韋佛被填得滿滿的,張口卻說不出話,他不住地喘氣,繃著身子,臉幾乎要埋進枕頭裡。
但伊斯坎達爾沒有停下來,他退出一些,然後挺進,維持這樣的節奏開始進攻。韋佛的身體失守了,如果這是他的王想要的,獻上此身又有何不可?他是他的臣子,願意以任何形式臣服於他的君王。
思念在漫長的時間裡變質了。最初,他也只是想再見到他一面而已。
在韋佛再也撐不住自己而趴下的時候,後方的攻勢停止了,那個塞滿他的東西離開他,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,韋佛被翻成正面躺著,伊斯坎達爾山一樣的身軀矗立眼前,依舊維持詭異的沈默。並不是說征服王打雷一樣的說話音量出現在此時合乎氣氛,韋佛無法想像那畫面,但是他確實想念那個吵死人的聲音。
伊斯坎達爾將糾纏在韋佛腿間的布料扯去,拉開他的腿,他的腿在對方手裡仍細長得彷彿可以折斷。他們的膚色呈現強烈的對比,不知為何顯得特別色情。韋佛看見自己勃起的性器,然後也看見對方的。那是方才帶給他疼痛跟快感的東西,單用看的幾乎不可能相信那樣驚人的尺寸能被人容納,但自己確實是做到了,現在還要再做一次。
韋佛看見伊斯坎達爾的陰莖被自己的身體吃了進去,雙腿張開到極限,伊斯坎達爾單膝跪著,手抓著他的腿,開始有節奏地挺進。那個節奏控制了他的呼吸,他的心跳,他的身體不再屬於他自己,這多麽令人恐懼,卻又多麽令人興奮。像是戰前吹響的號角,戰馬在原地踩出飛揚的塵土,士兵們蓄勢待發,害怕卻又期待。
韋佛想撥開臉上的頭髮,被汗水黏住了,總有這麽幾根頭髮貼在臉上,他用手遮住眼睛,感覺主宰他心跳的節奏緩了下來,他的手被從眼前拉開,伊斯坎達爾換了跪姿,這使他能更貼近他。那個男人依舊不說話,韋佛覺得自己都要生氣了,彷彿他還是他們初見時自大自卑又易怒的少年,對方不說話就能惹惱他。
伊斯坎達爾扯開韋佛的襯衫使釦子剝落,他咬住韋佛的肩膀,那力道就算流血也不奇怪,韋佛痛得罵出聲,而對方只是接著咬他胸口,韋佛伸手去推那個男人的肩膀,卻哪裡推得動,只得任對方在他胸前肆虐。乳頭被咬得紅腫,因爲受到刺激而挺立,上身也到處都是疼痛的痕跡,如果他的身體是地圖,這就像攻城後插上王旗一般宣示主權。韋佛在被撞擊的節奏中胡思亂想著。
不論是體力還快感似乎都到極限了,但伊斯坎達爾沒有放過他。伊斯坎達爾躺下,將韋佛拉到自己身上,手抓著韋佛的腰,迫使他將自己的東西吃進去。
韋佛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色,騎在比自己壯碩的男人腰上,黑色長髮凌亂披散在胸前背後,上身錯落著瘀痕,顯得他的膚色更白,他的大腿因為出力而顫抖,他的陰莖也在顫抖,前端因後穴的反覆刺激而分泌出濕潤的體液。
「不行了不行了,我真的沒力氣了,Rider——啊——」
韋佛體內蟄伏的巨獸開始動作了,伊斯坎達爾向上挺腰,韋佛試著配合對方的節奏動作著,卻因體力不濟而被帶著走。他被動地感受對方頂上來,被來回進出摩擦的地方因為短時間過度使用幾乎都要麻痺了,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快感。好歹也保有童貞這麽多年,居然才做一次就變成這種令人感覺羞恥的身體了。
伊斯坎達爾維持仍在韋佛體內的狀態,坐起身背靠向牆,同時抱著韋佛,韋佛完全無力去想這到底要怎麼辦到,他的身體癱軟在那個男人身上,額頭倚著牆,感受高潮逐漸退去,散落全身的疼痛是退潮後在沙灘冒出的貝殼,一個一個被看見,被感覺。韋佛感覺精液在他體內噴發,感覺陰莖仍填滿他的後穴,感覺自己大口大口喘氣,感覺皮膚貼著皮膚的熱度,感覺被擁抱著。
韋佛感覺自己被擁抱著,他們從來沒有過的擁抱。
伊斯坎達爾抓著他的頭,輕輕地向後拉。
韋佛發現自己看不清楚對方的臉,他被眼淚模糊了視線,然後他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。
「這不是長高了嗎?小子。」
韋佛眨去眼裡的淚水,他倚靠的男人突兀地消失了,他的頭狠狠地撞上牆壁,他痛得再次流下眼淚。
「可惡可惡可惡,混蛋,這算什麼,居然這樣就消失了,混蛋,做完就跑了,該死的⋯⋯」
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。
我還有好多事想問你。
看看我啊,我現在是否比那個時候更夠資格做你的臣子?我可以再次與你出征嗎?
我一直很想再見到你。
想再次與你並肩而行,不論前方是戰場還是地獄,我都願意與你前往。
帶我去看你夢中的風景,帶我去那盡頭之海。
韋佛走進浴室,鏡子裡的自己身上遍布吻痕,肩上有一塊難以忽視的瘀青,而股間黏膩的體液緩緩滑落。
他的王確實來過。
FIN.
看了二世事件簿被老師的十年份的思念跟黑長直擄獲,回頭補Fate zero,義無反顧跳了這個坑。未亡人太香,我無法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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