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艾梅洛閣下II世事件簿] Take a break



CP:梅爾文x韋佛
R18
會有BDSM元素,不適者慎入
短文





















皮鞭揮擊的節奏停下了,但疼痛沒有停下,在臀部灼燒。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,唾液從被強制張開的嘴流出,嘴張得很痠。眼前仍是一片黑。


後方傳來咳嗽的聲音。


絲質的觸感壓在他的肩上,是對方的手,戴著手套,掌緣因手掌移動而碰到他脖子上的皮革項圈。他手裡握著相同的手套。


蒙眼的眼罩被取下了,眼睛因為突來的光線而閉上,然後慢慢睜開。


眼前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臉。不像在記憶中留下深刻刻痕而無法忘記的那個人,眼前的人與他認識甚至早在Rider之前,他們之間是長年相處所積累的熟悉,說是孽緣也不為過的緣份。


頭髮,膚色,甚至穿著都是白色系,給人純白印象的男人,五官端正,初見的人多半會被那張臉給迷惑,但不會維持太久,只要他開口,異常之處便會在對話中顯露出來,那是他自身也承認的惡劣本性。


韋佛卻找上了這樣的男人。他其實別無選擇。


男人優雅地將眼罩一扔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、下巴,純白的手帕有紅色污漬,他將它摺好,放回口袋,無視衣襟染上的血,看向韋佛。


「真不好意思,一個小時內暫停了三次,實在太掃興了,今天就到這邊吧。」


男人將手伸到韋佛的後腦勺,動作停了下來。


「唉呀唉呀,這張臉,看起來不像是想結束的樣子啊。今天這樣還沒有滿足嗎?你的這裡——」絲質手套摸上韋佛的臀部,那使他身體縮了一下,「——全部都是瘀青喔,想找空白的地方染色也沒辦法,老實說挺困擾的啊。」


「而且我的手也痠了。」男人埋怨似說著,韋佛被嘴裡的東西堵住話語,他想這是他必須戴上這個器具的理由,他總忍不住想反駁對方。但是在這裡,他不能那麼做。


這裡不是現代魔術科的教室,他也不是講師,在這裡,他並不擁有那樣的身份,他並不擁有任何東西,不存在「擁有」的概念,一切看似他所擁有的,都是附帶的,只是剛好與他的渴望相符。比如雨水打在臉上能滋潤乾裂的嘴唇,但天空並不因此而下雨。


比如在他臀部擴散的疼痛。


「在想什麼呢?告訴我吧,韋佛。」男人伸手將堵住他嘴的器具解開,他長嘆了一口氣。


「梅爾文。」


「請說?」


「請繼續吧。」


「沒問題嗎?你的體力也應該到極限了吧,畢竟你不擅長『強化』嘛。」梅爾文戴著手套的手從韋佛的臉滑移到脖子,在項圈上停了一下,沿著肩膀,順著手臂,移動到被吊著的手腕,梅爾文拿走韋佛握在手裡的手套,平舉的手臂因此而晃動,從皮革手銬連結至天花板的細鍊發出金屬敲擊的聲音,「手臂應該也痠了?明天可以上課嗎?」


「……這就不用你擔心了。」


「真過份,在我面前還要逞強嗎?我們明明是摯友啊韋佛。」


「那是你單方面的決定吧。」韋佛道:「像現在這樣不是更如你所願嗎?將我的醜態展現在你面前。」


「你在說什麼啊,真是的。你對我、對你自身都有非常大的誤解啊。」梅爾文站到韋佛旁邊,他一離開,一整面嵌入鏡子的牆便沒有遮蔽的東西,韋佛鏡中的模樣便無所遁形。


雙臂平舉,手腕處被鐵鍊吊著,從嘴角延伸臉有被勒住的印痕,脖子上繫著黑色的項圈,赤身裸體,鏡子照不到的臀部遍布青紫的痕跡,鏡子照得到的前方,勃起的陰莖高高的翹著。


「我想看的才不是什麼醜態,而且你現在的模樣非常誘人,如果我喜歡男人的話你的童貞就危險了呢。」


「虧你能說出這種話,明明剛剛才——」


「那只是讓你放鬆而已,只用手根本不算吧,刺激前列腺算是醫療行為的一種喔。」梅爾文說:「既然你都把罪名加在我身上了,不做也太可惜了。」


「……」


韋佛沉默的時候梅爾文又吐了一次血,他拿出手帕擦拭血跡。


梅爾文對男人沒有慾望,但要做也不是不行,問題是為什麼而做,像韋佛經常質問的,所謂的動機。


像給予疼痛有許多方式,用皮鞭,用藤條,用手,想灼傷可以用蠟燭,用雪茄菸,用烙鐵,想達成目的只要善用工具,他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


他想看韋佛被打擊,受挫,想看他遭遇失敗。


想看像韋佛那樣一直努力的人崩潰墮落的模樣。


但韋佛苦惱糾結的表情也很不錯,現階段他能滿足於此。


「吶,韋佛,就這樣讓你回去的話,你那個可愛的弟子會發現嗎?親愛的老師只能趴著睡覺,格蕾小姐會注意到吧?」


「……」


「你會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好好坐著,就算站著講課,走路,也會感受到疼痛。」


「……你想說什麼?」


「每一次疼痛都會讓你想起今天發生的事,這樣的話,不留下難忘的回憶就太可惜了,對吧?」


梅爾文走到韋佛身後,看著鏡子裡的韋佛,他脫掉手套,讓韋佛抓著,自己的手則撫上韋佛的胸口。


鏡子裡梅爾文的手在韋佛的乳頭上捏了一下。


「跟之前一樣,希望我停下就扔掉手套。」梅爾文在他耳邊說話,「希望你不要用上它,接下來要做的事我不太喜歡被中斷呢。」





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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