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ツイステ]Rainy day

 Kalim x Jamil

<罪與罰>的後續

窗外下著大雨，風吹進室內，Kalim將窗關上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
在床上的Jamil還沒醒過來。黑髮散在枕上，他毫無防備地睡著。

為什麼還沒有醒來呢？

Asim家的醫生說，那把刀被人用魔法施予詛咒，刀刃上抹了毒。Jamil用手臂替Kalim擋了那一刀，欺身上前將刺客手中的刀打掉，他看著對方的眼睛，念出發動特殊魔法的咒語。

「趴在地上不准動。」

Jamil鬆開手，讓刺客依他的命令去做，他後退幾步，讓其他侍從將刺客敲暈並束縛住，他又退了幾步，接著毫無預警地倒下。

Kalim上前一步接住倒向自己的Jamil，Jamil陷入昏迷，自那天起熱砂之國的雨就沒有停過。

侍從將食物送進房間，在Kalim的注視下吃了一口的份量：「食物沒有問題，少爺，請用餐吧。」

Kalim仍坐在床邊：「醫生怎麼說？」

「解毒劑已經研製出來了，實驗之後就可以使用。但是毒裡混合了古老的詛咒，必須先解除詛咒，再使用解毒劑，毒性才能完全根除。」

「Jamil制服的那個人，你們問出什麼了？」

「他說那把刀是他的雇主給的，他不知道解除詛咒的方式。」

「誰指使他的，去查出來。」Kalim站起來，看向單膝跪地的侍從：「看好那個人，我要他活著，你可以走了。」

侍從離開了。Kalim坐在矮桌前，吃了一半便讓人撤下。他重新坐回床邊，伸手去摸Jamil的臉，Jamil動也不動，他的手指停在鼻子下，確認對方還有呼吸，然後輕輕碰了碰嘴唇。

Kalim記得被Jamil親吻的感覺，既甜蜜又痛苦，Jamil不是因為自願而吻他，但即使是那樣，被Jamil親吻使他本能地感到喜悅。Jamil因為藥物的影響會很主動地貼近Kalim，他的身體那麼熱，像是將理智與冷靜都燒卻，他請求Kalim抱他，他請求Kalim進入他的身體。在被反覆糾正過後，他會叫他Kalim，他會說，Kalim，進來，拜託你。

Kalim只能在Jamil藥效退去的時候跟他說他的家人的事。他總是安靜地聽著，他的眼睛被眼罩遮住，Kalim看不見他的表情。父親派來監視的人會進來解開Jamil的眼罩，Kalim看見他因為光線而瞇起眼。他會替Kalim更衣，自己也穿好來時穿的衣服，然後向他道晚安。Kalim看著Jamil被人帶走，隔天也許會見到面，也許不會。他如果要求讓Jamil在晚上服侍他，便會在晚上看見Jamil，一切重演。

Jamil身上總是有新的傷，Kalim想問清楚，正被藥物影響的Jamil沒辦法像第一次那樣清醒地回應，藥效過去的時候，Jamil又很快會被帶走。

某一次的過程中Kalim解開Jamil的眼罩，Jamil因為突然的光線而閉上眼睛，「Jamil、Jamil！」Kalim小聲叫著他的名字，見他仍沒有反應，咬咬牙，伸手便打了他一巴掌。

清脆的聲音引起外頭的人的注意，Kalim搶在對方開口前斥退他。Kalim看向Jamil，Jamil的手從Kalim的背上滑下來，「Jamil。」Kalim雙手壓在Jamil的臉上，姆指按在他的眼尾，Jamil看著Kalim，像從前那樣看著Kalim的眼睛。

接著兩人位置交換，Jamil將Kalim壓在身下，一手握住Kalim的手腕，另一手則按向自己的眉心，頭抽痛著，他搖晃著腦袋，想把昏沉的感覺甩開。Jamil看著Kalim的眼睛，張口便是發動特殊魔法的咒語，他念得斷斷續續，但Kalim一直看著他，全然放鬆且信任他。

「你的主人是誰？」Jamil低聲問著。

「我的主人是Jamil大人。」Kalim說。

「好，小聲一點。」Jamil按著自己的額角，身體還是很熱，頭痛持續著，「第一個命令，你要想辦法安全地把Viper家的人，我的家人送出國，知道嗎？」

「是，我會將Jamil大人的家人送出國。」

「不管用什麼方法，要讓他們安全地離開，不要引起別人注意，一定要讓他們離開，知道嗎？」

「是，謹遵吩咐。」

「第二個命令，我……」

Jamil看著Kalim，嘴張了張卻無法發出聲音。他看著Kalim的眼睛，遲遲無法下第二個命令。Jamil低聲咒罵著。自由就在眼前，他不用再過這種生活。Kalim蠢到替他製造機會，他可以離開這裡。

「Jamil大人？」

「Kalim，我離開之後你也能好好活著吧？」

Jamil的手摸上Kalim的臉。

「這個是命令嗎？」

「對，這是命令，聽好了，Kalim，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，你都要活著，不可以死，知道嗎？」

「是，謹遵吩咐。」

Jamil的眼淚啪地掉在Kalim臉上，Kalim眨了眨眼，Jamil正用手背抹掉眼淚，沒注意到。他的頭仍一脹一脹地，他咬住自己的手，疼痛讓他保持清醒。Jamil拿起眼罩，看向Kalim：「記得你答應我的事。」

「Jamil，大人？」

「把眼睛閉上。」Jamil的手蓋在Kalim的眼上。

Kalim閉上眼睛。

Kalim被Jamil弄醒，Jamil在咬他的脖子，他推開Jamil的臉，看著Jamil戴著眼罩的臉。

「Jamil，為什麼不離開？為什麼要留下來啊？你明明……明明可以自由了……」

Kalim忍不住哭了，Jamil沒有回話，他親吻Kalim的嘴，身體貼著Kalim的身體。

然後是那一天，Jamil替Kalim擋下刺客的刀。

自那天起，熱砂之國的雨就沒有停過。
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