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ENNEAD 九柱神]海市蜃樓
CP:歐西里斯x賽特
R18
一切始於沙漠。
士兵們指著遠方,為綠洲歡呼,賽特攔住欲奔跑的人類,「別為無謂的事浪費體力,那裡並無你們渴求之物。」賽特命打了勝仗的埃及軍隊保持原本的速度前進,自己駕著戰車先行。士兵們不敢不從,待走到綠洲處,只見遍地黃沙,並無方才看到的大片湖面,驚訝與失望之餘不由得朝前方望去,沙塵飛舞,沙漠之神已駕著戰車離去老遠。
那是人類之眼無法看清的幻象,是太陽神拉的小小陷阱。賽特知道每一粒沙的位置,記得兄長歐西里斯在沙漠裡種下的每一株綠意位在何處,當然包含了綠洲。賽特看見人類眼中幻象的同時也看見真實,歐西里斯的綠洲不是長那樣,人類所見不過是其當下的渴望欲求。
賽特望向神殿的方向,他的視野穿透漫漫黃沙,如箭矢擊中神的居所,他所渴求之物就在遠方,而遠方不遠,他令戰車疾駛,車身一顛一顛的,他的身體也隨之震動。
賽特就在此時看見他的幻象。
在神殿裡,他背靠柱子,手腕處被黑色荊棘束縛住了,身體上下晃動著。
戰車停下了,賽特瞪著遠方,沙漠仍是沙漠,沙粒仍是沙粒,並無變化。
不應該啊。賽特讓戰車重新行駛。神能同時看見真實與幻象,但方才真實在幻象後出現,而且那是什麼鬼幻象,他怎麼可能在神殿被束縛住。
賽特回頭望去,在遠處,人類仍跟著他的軌跡前進,他又看向前方,另一個遠方,神的居所前,熟悉的身影站立在神殿與沙漠的交界處。賽特心中歡喜,戰車隨著他的心意疾速行駛,幻象帶來的陰影被忘在身後,除此之外還有車輪駛過掀起的漫天黃沙。
歐西里斯站在神殿外,無須敲響勝利的戰鼓,漫天飛舞的黃沙便昭示賽特將勝利帶回埃及,賽特將自己帶回他身邊。
賽特的腳踏上地面時戰車已消失在他身後,他走到歐西里斯面前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你為埃及帶來勝利,我親自迎接有何不妥?」
「要是每次戰爭你都得出來一趟,你就沒時間統治埃及了。」
歐西里斯注視著賽特的豺頭頭具,神色溫柔:「那也無妨。」
「喂,你在說什麼啊?」賽特一掌拍在歐西里斯的手臂上,「這可是我們一起守護的埃及,我替你打了勝仗,你得好好治理啊。」
「當然,我不會辜負你。」歐西里斯將賽特的手輕輕一拉,便將他的弟弟拉進懷中,賽特及時將頭具化作沙,抬頭看向歐西里斯。
「幹什麼?這麼突然。」
「這是你凱旋而歸的獎勵,接受吧,賽特。」
擁抱算什麼獎勵?賽特想。歐西里斯抱著他,他看著歐西里斯的肩膀,心裡有了主意,他用手推著歐西里斯的胸膛,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,看向歐西里斯的臉。
賽特看見他在神殿裡,雙手推著某個男人的胸膛,對方分開他的腿,將身體壓向他,他的背在柱子上刮磨。疼痛感浮現,為什麼不能化作沙?賽特看向男人的臉,竟是歐西里斯。
「賽特?」
彷彿只是眨眼的功夫,賽特仍在神殿外,歐西里斯又喊了他一聲,賽特看向歐西里斯的臉,心道這幻象可真是太詭異了。
「你怎麼了?莫非是受傷了?」歐西里斯抬起手便想幫他治療,賽特伸手阻止:「區區人類還傷不了我。」
「是嗎?」歐西里斯的視線在賽特身上梭巡,「你方才表現有異,彷彿被抽走一瞬的時間。」
賽特的主意回到腦袋裡,他露出笑容,「我將榮耀獻給埃及之王。」賽特伸出雙臂,抱住歐西里斯,他的嘴貼近歐西里斯的臉,帶著整個沙漠的熱氣話語傳進歐西里斯耳裡:「這是單獨給你的,哥哥。」
賽特親吻歐西里斯的臉。
歐西里斯的身體彷彿僵住了,賽特看向他哥哥瞪大的雙眼,心中得意萬分,但緊接著歐西里斯在他眼中化為扭曲的熱氣,賽特想伸手,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,他感到疼痛,本能地將自己化作沙粒。
歐西里斯將賽特綁在柱子上,賽特整個身體懸空,雙腿被荊棘分開固定。疼痛、疼痛、疼痛,賽特的本能讓他化作沙,但他喝了歐西里斯的酒,任何嘗試沙化的舉動都只是讓自己內部的甬道變得更柔軟,更好被進入。明明是想逃避痛楚的行為,卻變成像是在主動迎合。
賽特的身體裡,歐西里斯的種子,會在他的甬道不被堵住的時候溢出來,本來會順著大腿滑落,但賽特的雙腿被抬高分開,種子便直接從他的穴口流出來,濺在地上。他沒辦法控制那個,他沒辦法合攏他的腿,他的洞被他的兄長操開了,根本合不上。
「無須擔心。」歐西里斯邊說邊將自己整根挺入賽特的穴口,賽特的頭向後撞了一下柱子,他的甬道被重新填滿,「即使不孕育孩子,你體內也將豐盈富足。」
賽特不再掙扎,歐西里斯消去他手腕的荊棘,賽特的雙臂垂在身體兩側,接著緩緩爬升,在歐西里斯頂到他的最深處時,身體貼著身體時,賽特的雙臂抱住了歐西里斯,他一直垂著的頭垂到了歐西里斯肩上。
歐西里斯聽見賽特輕聲喊了一句哥哥。這是幾百年沒出現過的稱謂了。
歐西里斯抬起賽特的臉,賽特看著他卻分明不是看著他,像是在看著某種重疊在他身上的景象,某段記憶,某個幻影。
賽特有一個主意。他抱住歐西里斯並喊了那句肉麻的稱謂,他親吻歐西里斯的臉龐。而這奏效了,他的兄長相當驚訝,愣住了,那個表情難得出現在歐西里斯臉上,賽特得意地大笑出聲,歐西里斯漸漸回復平靜,但卻也忍不住跟著笑了。
賽特想,等等一定要告訴奈芙蒂斯跟伊西斯這件事,阿努比斯就不說了,在他姪子面前給他留點面子。
在賽特的眼前,歐西里斯又一次幻化成扭曲的熱氣,賽特瞪大雙眼,卻是因為劇烈的疼痛,腹部像是被長槍捅穿一樣,賽特伸手去抓穿透他身體的凶器,那是歐西里斯的手臂,歐西里斯的手插進他的腹部,從身體內部碰觸他的甬道,歐西里斯用手指搔刮,這令賽特大叫。
「能感覺到嗎?賽特。我的種子在這裡,就在你的身體裡。」
「不、不要,不要。」賽特的手抓住歐西里斯的手,「拔出來,歐西里斯,不要,求你。」
「你答應過我會聽話。」歐西里斯的手指感受到賽特愈發柔軟的甬道,「我不想聽到你的拒絕。」
賽特垂著頭,看著歐西里斯埋入肚子裡的手,而這還不是唯一插在他身體裡的東西。
「我、我,」賽特張口,「歐西里斯,你、你要我做什麼,我都、我都會做。」賽特的手顫抖著,他仍抓著歐西里斯的手,他反覆說著:「我什麼都會、你說的,我會照你說的做。」
「抬起頭看著我。」
賽特抬頭看向歐西里斯。
歐西里斯在賽特紅色的眼睛裡看見自己,不是幻影,不是記憶,不是重疊的景象。
「看著我。」
「我、我在、我在看你了,歐西里斯。」
他的甬道柔軟至極,像被風吹過的草地一般順從。歐西里斯將手伸出來,手上沾著他的種子,他將手伸到張口喘氣的賽特面前。
「吃下去吧,不然我就只能從剛才取出來的地方送回去,如果你比較想要這樣的話──」
歐西里斯的話還沒說完,賽特便含住他的手指,迫不及待似地舔食著,賽特一邊那麼做一邊看著他。
歐西里斯知道這都是為了什麼。阿努比斯是個好孩子。
歐西里斯讓賽特躺倒在地上,荊棘纏繞賽特的手腕將它固定在頭上,賽特的紅髮披散著,像是開了滿地的沙漠之花。賽特的嘴邊有他的種子,他分開賽特的雙腿,又一次進入他。他要在沙漠裡種出綠意,種出花朵與樹木。
荊棘纏繞在賽特身上,像沙漠裡的毒蛇,在他身上爬行。被賦予生命的都是可怕的,能被歐西里斯操控的都是可怕的。
賽特躺在地上,彷彿躺在沙漠裡,又彷彿躺在神殿裡,藍天跟神殿內室重疊在一起,兩個歐西里斯重疊在一起,他的兄長稱讚他為埃及取得勝利,歐西里斯侵犯他,歐西里斯一邊稱讚他的甬道有多柔軟多妙不可言一邊侵犯他。
背叛者。
念頭像箭一樣迅速飛過。
出生至今的信任,兄弟間的感情,從此不復存在。
念頭是箭,而他是箭靶,心臟的位置被射穿。速度太快,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傷了。
神的眼睛可以同時看見幻象與真實,海市蜃樓是至高無上的太陽神拉的小小陷阱,賽特陷進去了,誤將幻象當作真實。
被信任的、愛戴的神背叛的痛苦,是賽特不會錯看的真實。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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