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ENNEAD 九柱神]人質

 CP:歐西里斯x賽特

賽特在與荷魯斯的三項競賽前,與歐西里斯之間發生的事,純屬虛構,但假如有這麼一段呢?再假如阿努比斯記得發生過的事呢?





  荊棘與藤蔓纏繞在他的身上,他的腿,他的上半身,他的手臂,他的嘴。


  詛咒歐西里斯與他噁心的植物。


  荊棘分開他的雙腿,纏腰布被褪到腰上,細小的荊棘輕柔地、令人頭皮發麻地捲住他的陰莖,他咬住他嘴裡的藤蔓,他的嘴唇嘴角都被植物表皮磨破。


  「你應該更小心一些,使你受傷並非我所願。」


  歐西里斯跪坐在地上,他沒碰觸賽特,卻又每一處都碰到了,他的藤蔓代替他的眼耳鼻舌手去碰觸去感覺去撫慰賽特,他朝思暮想的弟弟。賽特趴跪在地上,手臂支撐著上身,雙腿被分得很開,這使他重心向前,臀部也因此抬高,這是準備承歡的姿勢。賽特的嘴被藤蔓塞住,留有一點縫隙,口水會從那裡流下來,滴在地上,不論他願不願意。


  賽特將藤蔓一口咬下,偏頭吐掉。


  「少得寸進尺了,如果不是為了阿努比斯,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圖瓦特。」


  「我只願你長伴左右,做我的冥后。」纏在賽特脖子上的藤蔓從被咬斷的斷面分枝生長,又一次伸進賽特的嘴裡,比之前多一倍的份量充塞口腔,末端甚至抵住喉嚨,這使賽特無法說話,當然,也闔不上嘴。


  「既然提到阿努比斯,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,我也會履行我答應你的事。你的身體明白這種歡愉,你只是忘記了,不怪你,這麼久沒人碰過你,我會讓你回想起那份快樂。」


  歐西里斯的藤蔓沿著臀肉伸到賽特後方的孔洞,那是極樂的入口,一隻細小的藤蔓探入穴口,如蛇一般滑行,緩慢地滑行。


  詛咒歐西里斯跟他該死的植物。賽特的身體顫抖著,因為疼痛,也不全是因為疼痛。他看著地面,地上有小小一灘水,很快又有一些加入它們,從他被撐開的嘴裡。


  在賽特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之前,歐西里斯將第二條藤蔓伸入他後方的洞,兩條細小的蛇在他的甬道爬行,他不曾被進到那麼深,不曾有人像這樣觸碰他的內在。


  賽特發出嗚噎的聲音,想逃走,想化作沙,這次他沒有喝那杯該死的酒,他可以逃走,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。


  「不要反抗,賽特。你希望我現在就將他還給你嗎?讓他看見你現在的模樣?」


  阿努比斯,阿努比斯。


  纏繞身體的荊棘陷進肌膚裡,傷口癒合又裂開,癒合又裂開,他的腿,他的上半身,他的手臂。


  賽特不再掙扎了,他的鮮紅長髮垂在臉側,髮尾垂在地面那一小灘水上頭,他專注地看著更多水加入它們。


  兩條小蛇一樣的藤蔓慢慢退回,沒完全退出,仍留了一截在甬道裡。


  賽特握緊拳頭,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。


  在他體內的藤蔓分別朝相反方向施力,像兩隻手上有力的手指,將他的穴口撐開。


  阿努比斯。阿努比斯。


  賽特肌肉緊繃卻匪夷所思地全身顫抖,並且無法動彈,他用全身的力氣克制自己不變成沙,或許是這樣才用力得全身顫抖,就算歐西里斯要將他從中間分成兩半也不會令他害怕,他能殺死他一次,就能殺死第二次。


  沒道理他會恐懼歐西里斯,那不可能是害怕。


  另一條藤蔓擠進那兩條撐開穴口的藤蔓之間,這條藤蔓很明顯過於粗大,已經埋入兩條細長藤蔓的甬道被它撐得幾乎要裂開,或許已經裂開了,在裂開的同時傷口癒合,看起來就像沒裂開過。賽特無法分辨是裂開的疼痛或者只是被撐得太開,那也無關緊要。那條藤蔓塞滿了甬道,並且持續前行。


  太多了。賽特想。那太大了。他發出嗚咽的聲音,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。


  粗壯的藤蔓撐開他的甬道,植物表皮摩擦他的甬道內裡,傷口癒合又裂開,癒合又裂開。藤蔓開始前後抽動,進得深,退得慢,那是折磨。


  「啊,你在流血,像處子一樣。」


  藤蔓不再動作,歐西里斯移動到賽特面前蹲下,他抓起那一頭紅髮好看清賽特的臉。


  「你在流淚,很疼嗎?賽特?」歐西里斯伸手撫摸賽特的臉,「恐懼失去你的那些歲月,我的心也像這般疼痛。看著我,賽特,這是給忍耐疼痛的你的獎勵,看著我。」


  賽特看著歐西里斯的臉,不是他想這麼做,而是不得不這麼做。賽特看向歐西里斯,他黑色的眼珠,阿努比斯也有一對黑眼珠。


  為什麼從沒發現這件事?他跟奈芙蒂斯都不是黑眼睛。


  一瞬間,歐西里斯的眼睛變成阿努比斯的眼睛,歐西里斯的臉變成阿努比斯的臉。


  一瞬間,賽特化作沙子,鐮狀劍抵上歐西里斯的脖子,賽特就站在歐西里斯身後。


  「現在、立刻、滾出去,把阿努比斯還給我!」


  「我本來想誇獎你的,賽特。你有什麼籌碼可以這麼做呢?」


  「我殺了你一次,我可以再做一次。」賽特道:「你已經死了,這應該不難做到。」


  「你殺不了我,那一次是我選擇了死亡,記得嗎?」歐西里斯嘆了口氣:「我以為讓你看見阿努比斯能鼓舞你。」


  「你在說什麼蠢話?你用我兒子威脅我,讓我看見人質還指望我不發瘋嗎?」


  「弱小的你又能做什麼呢?」歐西里斯握住賽特手腕往自己脖子推,賽特止住他的動作,罵道:「該死的別亂動!」


  「人質在你手裡,你想怎麼對待這個身體都可以,我絕不掙扎。」歐西里斯道:「你打算怎麼做呢?賽特。」


  賽特咬牙切齒,心中恨極,卻無可奈何。


  「頭腦清醒了?」歐西里斯的荊棘重新纏繞在賽特身上,那迫使賽特跪在地上,雙臂被固定在身後,「本來我不打算用這個身體與你交合,讓我以外的人擁抱你無論是誰都讓人難以忍受。」歐西里斯抓起賽特的頭髮,逼著他抬頭,「你不喜歡我的獎勵,那只好接受懲罰了,我會用這個身體疼愛你。」


  歐西里斯掏出自己的陰莖,勃起使它看上去尺寸驚人,他迫使賽特張嘴,然後頂進去。


  於是之前的藤蔓都成了預演,歐西里斯的陰莖將賽特的嘴塞得滿滿的,一進來便抵到喉嚨,賽特的頭髮被向後拉,這讓他無法躲開,變成沙子沒有意義,歐西里斯不會放過阿努比斯。他讓自己吞那根東西,任由它出入自己的嘴。


  歐西里斯的陰莖離開賽特的嘴,賽特還來不及咳嗽,粗大的藤蔓便遞補了空缺。歐西里斯讓賽特趴在地上,他的雙臂被荊棘反綁在身後,只能以肩膀支撐,像發情的動物一樣抬高臀部,他將自己挺進賽特的穴口,然後是甬道,他既熟悉又想念的地方,他撞進賽特的身體裡,抽出,然後又撞進去。


  歐西里斯伸手撫摸賽特同樣勃起的陰莖,賽特的身體抖了一下,甬道變得緊緻。他深吸一口氣,才接著動作,他的手撫慰著賽特,他知道他們同樣感受到這至上的歡愉,賽特只是羞於承認。


  歐西里斯換了一個姿勢,他讓賽特與他面對面坐在他身上,如此他便能看見賽特美麗的臉龐,他親吻那張嘴,他雙手扶著賽特的腰要求賽特自己動,賽特的眼裡有恨意,但淚水沖淡了威脅性,賽特按他要求的上下動作著,坐到最深處才起來,一下又一下,賽特的手仍被他的荊棘固定在背後,這讓賽特挺著上身動作著,這讓賽特無比美麗。


  歐西里斯將種子留在賽特的甬道裡,他治癒了賽特身上的傷口,他看起來完好如初,只除了他的臉,體內才被填滿過的表情,剛交合過的表情,眼神跟他的甬道一樣軟,一樣讓人想疼愛。但賽特隨即將沙化作頭具,藏住他的脆弱。


  「把他還給我,歐西里斯,你答應過的。」


  「我會履行我的承諾。」歐西里斯向外走,在賽特喊他前接著說道:「我與伊西斯有約,我會將你心愛的孩子交給她照顧。」


  「……你最好說到做到,歐西里斯。」


  「我從不食言。」


  賽特化作沙離去了。


  歐西里斯走向伊西斯的房間。


  


  阿努比斯睜開眼,依稀記得自己作了一個惡夢,夢境內容卻想不起來了。


  Fin.
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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