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ツイステ]Abyssal zone

　　*CP：Azul X 雙子

　　*Azul是人魚狀態，有觸手play描述

　　*R18

　　*背景跟標題一樣黑暗的故事

　　*Abyssal zone：深海區（深淵區），位於海平面下四千到六千公尺之間，陽光照不進來的深度。

　　珊瑚之海深處，連人魚都少停留的深海區，Azul張開八隻腕足，腕足蜷曲又伸展，是水中盛開的詭譎花朵。

　　白晃晃、赤條條的身體在前方游動，是人類的身體，是人魚的人類形態，是兩個人類身體的人魚，手牽著手向前游動。以人類來說，他們游得很快，但再快也快不過海中的人魚。

　　Azul不費力氣便追上他的目標，他伸出腕足，捲住其中一人的腳，聽見那人發出驚呼聲，他只稍稍向後拖，便將以手緊連的兩人同時拉向自己。他們在掙扎，Azul的一隻腕足纏上另一人的腰，捉住目標的兩隻腕足向兩邊分開，迫使那兩人緊握的手分離。

　　突來的疼痛使他本能收緊了腕足，被他纏住腰的人因而表情猙獰，但咬住腕足的嘴並未鬆開。

　　在魚類未分化成人魚的時期，海鰻咬住了獵物就不會鬆開。未分化前的記憶似乎也留在人魚的基因裡，理智提醒Azul不能就這麼施力絞死咬住他的人，本能卻要他捨棄被海鰻咬住的腕足逃離。

　　「Floyd！」被Azul捉住腳踝的那人喊了一聲。Azul纏住腰身的腕足鬆開了一些，咬住他的Floyd鬆口，血液沒入深黑的水中。

　　「Jade！」Floyd回應了他兄弟的呼喚。彷彿這就足夠傳達他的意思，彷彿他們藉由名字交流了一切，人類樣貌的人魚雙子不再說話，甚至也不太掙扎，兇狠的海鰻偽裝成能擬態的海洋生物，伺機而動。

　　深海區是陽光照不進來的地方，如陸上居民的永夜一般的黑暗，海鰻本就視力不好，維持人類形態的人魚在海中更是與人類無異，需仰賴魔藥才得以在低溫的大海存活。

　　他們看不見彼此，但Azul能看見他們。像深海區身體會發光的魚類一樣，在不見光的黑暗中仍白得發亮。

　　黑暗中Jade感覺一隻腕足貼上他的腿，在大腿根繞了一圈，接著末端擠進他的後穴。

　　他聽見Floyd的叫聲。

　　Jade的手腳上下划動，他的腳被牢牢抓住了因此只有雙臂在動，像溺水的人一樣掙扎著求生。他的腿被章魚的腕足固定成張開的姿勢，腕足末端最細的部位向甬道裡鑽，那帶來疼痛。

　　Floyd感覺到來自泄殖腔的疼痛，人類的身體不那麼稱呼但人魚如此稱之。他進入過Jade的，Jade也進入過他的。那感覺與現在不同。他沒聽見Jade的聲音，或許只是他無暇顧及，血腥味使他躁動不安，Azul纏在他腰上的腕足仍冒著血。海鰻視力不佳但嗅覺敏銳，章魚的血令他蠢蠢欲動，本能被喚醒，他的身體起了反應，他的人類生殖器變得硬挺，而泄殖腔裡的腕足在此時開始前後抽動。

　　Azul記得自己的一部分在Floyd與Jade身體裡是什麼感受。不似人類的恆溫，他們的內裡冷得像冰，他的腕足也是，交合是冰與冰的碰撞。但此時他們是人類的身體，冰被融化成適宜的溫度，他被溫暖包裹著。

　　Azul記得被雙子的內裡吸緊是什麼感受，人魚的泄殖腔又小又緊，連腕足上的吸盤都被壓得變形。他確定他伸出的交接腕進入某人的體內，但不確定某人是誰。這是無關重要的細節，卻是他真正遺忘的事。

　　他不應該遺忘，或許當年整個過程他就不應該記得，這整件事根本就不該發生。

　　尖叫。哭喊。流淚。

　　他的腕足在他們的腋下纏繞一圈，吸盤吸得緊，他們無法掙脫。天敵也有被反撲的時候，只要用對方法。這多麼容易。

　　多麼令人畏懼。

　　這帶來快感。腕足撐開甬道，甬道隨著腕足的緩慢進出而收縮，小小的吸盤吸著內裡，來自入侵者的寒意使Jade的身體顫抖，他的手沿著自己的胸膛向下撫摸，直至腹部，他握住他人類的陰莖，配合著腕足抽送的頻率撫慰自己。

　　Jade的周圍是無光的黑暗，他看不見自己，但Azul能看見他，Azul會看見他被幹得開始自瀆。明明被低溫的海水包圍，他的身體卻熱了起來。他專注地、堅定地、忘情地撫慰自己，卻感覺到一隻腕足貼上手腕，殘忍地將手拉離他的陰莖。

　　水流聲中混雜了一聲哭聲，黑暗中Floyd仍轉頭朝向聲音的方向。是Jade。他想。還是Azul？他無法確定。他的人類生殖器硬得難受，Azul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自慰。Azul想就這樣讓他射出來，只被他的腕足幹出高潮。

　　他最好對他用上交接腕。Floyd心想著。讓跟交接腕一樣冰的精子留在他的泄殖腔，他想知道人類的泄殖腔是否能使它變暖。

　　──跟Floyd做的時候很舒服。

　　──跟Jade做的時候很愉快。

　　──但果然，Azul才是他們在夢中感受到的快樂。

　　Azul知道會有這一天。當他漸漸恢復記憶時，他便知道那對雙子遲早會來找他。

　　起因是很無聊的事。生活中一整天一連串的不順利，Jade難得煩人的勁，Floyd稀有說過頭的嘲諷，少有人魚經過的偏僻水域，青春期的苦澀與憧憬。

　　游動時像在水中跳舞似的美麗姿態，陽光穿透水面照在他們表皮光滑的身上，他們看著彼此的模樣，他們回頭看他的表情，那對一樣的臉龐，異色的眼珠。

　　他被激怒了，他犯下了不該犯的罪，他將不可道明的愛戀扼殺，他對在場的人施放遺忘咒，包含他自己。

　　咒語不完全，他太過慌亂少唸了時限，記憶藉由夢的形式顯現，細節日漸增添，模糊的地方清楚了，黑暗的角落也明亮了。

　　然後那對兄弟主動要求重蹈覆轍。

　　「再一次一起交合吧，Azul。」

　　他無法拒絕。明明他才是加害者，卻彷彿被反過來威脅就範。

　　於是維持人類形態的人魚在暗黑的海中游動，章魚的人魚張開八隻腕足，蜷曲又伸展，滿懷罪惡感與期待，蓄勢待發。

　　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