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ツイステ]Unknown Triggers

 　

　　自由之後的故事

　　會有帶性侮辱的詞彙，會有傷害描述，不適者勿入。

　　R18

　　CP: Kalim/Jami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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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把我當成你。」Kalim躺在Jamil旁邊，側過頭看著他：「他們會怎麼做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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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Jamil翻身壓在Kalim身上，雙膝夾住他的髖部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Jamil長髮披散身後，十年過去了，他褪去青春期少年特有的纖長體型，長高也長壯了。但眼神仍似當年，彷彿只是提起關鍵字，就能使他回到當時壓抑緊繃的狀態。

　　「你的手要放在枕頭上。」Jamil說，不是命令句，聽起來只是陳述一件事，劇本是這樣寫，而他平鋪直敘唸出台詞。

　　Kalim照做，Jamil看向他的另一隻手，說：「兩隻手都要。」

　　Kalim於是照辦，Jamil彎下腰，他的長髮因為他的動作而滑到臉側，鋪天蓋地的黑遮住Kalim兩側的視野，只能看見他的臉。

　　Jamil迅速地親了Kalim的額頭，接著輕聲說：「這不是真的。」

　　Kalim仍在消化他的意思，下一刻便感覺自己的手腕被用力握住，Jamil箝制住他的雙腕，Kalim本能地掙動，但Jamil用身體的重量壓制，不讓他行動。

　　Kalim 視線看向Jamil左手上的繃帶，忍不住開口：「Jamil……」

　　「不要說話。」Jamil鬆開一隻手，四隻手指輕輕地拍在Kalim臉上，那連蚊子都打不死，但Jamil又拍了一下。

　　「你不可以動。」他的手重新握住Kalim的手腕。

　　Kalim本能地感到不悅，理智使他不去放大情緒，用思考取而代之。Jamil的表情不像在玩笑，當然不是。Kalim想這個動作肯定代表了什麼，Jamil不能或不願意真的對他做，所以用這個動作表達會發生什麼事。

　　不能動，不能說話，不能掙扎，不能反抗，不能違背他的意思。

　　那惱人的動作又接連出現了幾次，甚至在Kalim 什麼也沒做的時候，彷彿是存心惹人生氣，甚至更糟的，出現得毫無邏輯，不講道理。

　　所以這是Jamil感受到的。Kalim心想。可是這代表什麼？「這不是真的」又是什麼意思？

　　Jamil貼近Kalim的身體，開始咬他。咬他的脖子，他的肩膀，他的胸口，Jamil鬆開手，Kalim 沒有動，Jamil咬他的腰，咬他的腿，打開他的雙腿咬在腿的內側。

　　如果是真正的咬，那會留下痕跡，很多很多，像是被許多人碰過的身體，像是他曾經出現在他面前的模樣。

　　Jamil只有用牙齒輕輕停在Kalim的身上，這不該造成任何情緒波動。

　　Jamil回到Kalim面前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，他似乎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悲傷，他在Kalim的上方，停下動作，猶豫著什麼。

　　Jamil的長髮是鋪天蓋地的黑，Kalim的視野被隔絕在黑夜之間，他看見Jamil的眼淚，從黑眼睛裡掉出來，砸在他的臉上。

　　他聽見他的悲傷，他無法無視。Kalim喊了Jamil的名字，Kalim伸出手去摸Jamil的臉，Jamil將他的手按回枕上，「你不可以動。」Jamil這麼說，卻自己閉上嘴巴，過了好一會，他才開口。

　　「婊子。」Jamil說。

　　Kalim愣住了，但Jamil接著說。

　　賤人。妓女。玩具。洞。他一次說一個詞，像在說晚餐的菜色似的。他接著在原有的詞上加上形容。欠操的。欠幹的。等著被上的。從這個詞到下一個詞的間隔一次比一次長。

　　「夠了，Jamil。」Kalim的手摸上Jamil的臉，Jamil沒有揮開他或阻止他，彷彿說出那接連羞辱的詞語已耗盡他的力氣，他沒回應Kalim的聲音，用跟之前一樣的語調，說出最後一句。

　　「你妹妹也像你一樣嗎。」

　　他的手最後一次拍在Kalim 臉上。

　　每一下都是一次打擊，一次傷害，可能是巴掌，也可能是拳頭。Kalim想起Jamil長劉海遮蓋住的臉頰的瘀痕。所以那個時候Jamil總是滿身的傷。

　　Kalim的眼眶湧出眼淚，他坐起來，接住了抱住他的Jamil。

　　「對不起、對不起……」Kalim聽見Jamil的聲音，「這不是真的，Kalim。」Jamil說了在開始時說的那句話，他感到荒唐，Jamil在揭開自己傷疤的同時還想著用話語保護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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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Jamil躺著，他剛剛高潮過了，但Kalim還沒。Kalim在他上面，耳墜隨著身體的律動晃動著。Jamil看得很清楚，他們總會留幾盞燈，因為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性交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主意，他遺忘的片段會瘋狂閃現，或者不會，那會更糟，他將產生一切畫面閃現時會有的情緒反應，但不知道為什麼。總之，這是點燈就能解決的事，沒有黑暗的必要。

　　通常這個時候他已經睡了，安眠藥劑發揮作用，他會有無夢的睡眠，不太想承認但是得感謝Azul。魔藥的調配並不是最大的困難，困難是如何不在藥劑中加上致死的藥材，在睡眠中離開聽起來很吸引人，他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，所以最好別自己調藥。

　　Kalim為此讓利給Azul，這讓主人、Kalim的父親有一陣子十分不悅，但幸好Azul證明他是個好的合作對象。夫人非常喜歡來自珊瑚之海的各類飾品，來自深海的首飾店成功進駐熱砂之國最繁華的街區。

　　Azul沒有放棄配置能夠恢復記憶的藥，他說會在安眠藥裡加入一點點劑量，讓身體習慣；他也不時在談完生意後捎來Jamil家人的消息。這十年間來Jamil沒有讓他的家人回國，他自己也沒有離開過他的家鄉。Kalim尚未繼承當家的位置，他沒辦法安心。

　　Kalim的耳墜晃動著。他明明提醒過睡前要摘下。Jamil心想。所以這是問題了，他們用上床取代睡覺。

　　Jamil伸手摸向Kalim的耳墜，Kalim停下動作，等Jamil將它取下，Kalim握住Jamil的手放到枕上，接著動作著。

　　他太用力了。Jamil心想。跟他說，他會鬆手，他會停下來。Jamil看向上方的人，那不是Kalim的臉，那是他見過的臉。他想，他必須把另一隻手也放在枕頭上，讓那張臉的主人壓住他的手腕，讓他無法掙扎，因為事情是這樣發生的。

　　Jamil的手放到枕頭上，上方的人果然握住了他的手腕，那個人的臉又變回Kalim的臉，另一隻耳墜還在晃動，他想摘下，但是他被壓制住了，他不可以動，因為事情是這樣發生的，動會被打，不動也會被打。

　　Kalim不會對他動手，那是愚蠢的記憶閃現，他的創傷。Jamil在腦海裡反覆地告訴自己，卻仍無法讓自己挪動手腕。

　　取而代之的他握緊了拳頭，耳針刺進掌心，Kalim撞擊的頻率愈來愈高，他知道那是快要射精前兆。

　　Kalim在高潮的時候親吻他，他閉著眼睛，假裝自己可以瞞過去。

　　他沒辦法隱瞞，Kalim沒那麼遲鈍。眼淚出賣了他，不流暢的話語出賣了他，他手上的血也出賣了他。這在從前沒那麼困難，回來的記憶也帶來情緒，他沒辦法控制那個。

　　Kalim替Jamil包紮手心，「還好不是右手，不然更不方便了。」Kalim說，Jamil背對Kalim側躺著，「你可以告訴我剛才怎麼了嗎？」Kalim沒有碰他，只是輕聲詢問。

　　「你握得太大力了。」Jamil頓了頓，開口道：「有點像那個時候。」

　　這讓Kalim也安靜了一會。

　　「對不起，我應該察覺的。」

　　「不是你的問題，有問題的是我。」

　　「不是那樣，Jamil。」Kalim說，「你沒有問題，那些是正常反應。」

　　「無所謂。」

　　他們又安靜了一會。

　　「……我記得一點點，剛剛想起來的，好像記憶有恢復一些。」

　　「你想說嗎？」

　　「我沒辦法、說出來。」Jamil困難地說著，「可是，我想讓你知道。」

　　「啊，不然這樣吧？」

　　「把我當成你。」Kalim躺到Jamil旁邊，側過頭看著他：「他們會怎麼做？」

　　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