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鬼太郎誕生]玉碎

*CP:モブX水木

*モブ需要有一個名字,在這裡是山田。

*R18

 

  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。


  水木將男人安置在床上,站起身,腳步有些不穩地走去將房門上鎖。他在黑暗中摸著牆壁,還沒找到電源開關,皮鞋先踢到東西。水木蹲下身,在面板上摸索了一陣,強風隨著扇葉轉動的聲音打在他發熱的臉上,他閉上眼睛,享受吹在皮膚上的涼意。


  床上的人叫嚷著想喝水。水木睜開眼,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,站直身體,回憶著旅館房間的配置,又重新走到門前,在靠近門的那面牆上找到電源開關。


  燈光照亮了室內,水木倒了一杯水,自己先喝了半杯,拿著剩下的半杯走回床前。


  「水來了喔,山田先生,我扶您起來。」


  山田從躺平的姿勢坐起,水木坐在旁邊,一手扶在他背後支撐住,另一手將水杯湊到對方嘴邊,心中暗自慶幸對方不像其他人一樣會發酒瘋。


  「好熱啊。」山田扯了扯領帶,沒扯開,煩躁地說道:「這間旅館搞什麼?連電扇都沒有嗎!」


  「電扇已經開了,您還穿著外套呢,我先幫您脫外套好嗎?山田先生。外套脫了就不熱了。」水木耐心地說著,他幫著山田將手臂從外套袖子裡解脫,同時注意著不讓他倒回床上。這麼一折騰,本就因為喝酒而發熱的水木自己也汗流浹背——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可還沒脫下來。水木正想著要將手上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,還沒起身,突然被拉著領帶往旁邊倒,滿身酒味的山田吻住他的嘴,他雖然嚇了一跳倒也沒推拒,閉上眼睛前還先將外套放在床上。


  親吻沒有維持太久,山田也不知何時鬆開了水木的領帶,他打量了水木一番,眼神看上去清醒了一點。


  「之前的那個,做吧。」山田邊說邊扯鬆了自己的領帶,將它完全拉開,就這麼掛在脖子上。


  水木離開床,沒怎麼猶豫地跪在地上。


  「那麼我就失禮了。」


  水木伸手解開西裝褲上的皮帶,將它抽出來,放在床上;接著解開褲頭,將拉鍊往下拉;水木看見底褲裡明顯的隆起,微笑道:「山田先生酒量真好,喝了那麼多還是很有精神的樣子。」


  「這種時候還是一樣很會應酬嘛,水木。」


  水木聽出這是在嫌他話多了,他將山田的底褲下拉,露出勃起的陰莖。


  「是,再來是真的要應酬了,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指教。」


  水木將陰莖含進嘴裡,他聽見山田吸氣的聲音,他沒理會,只是讓自己盡可能地吃下更多,根部還有一截在外面,他沒多費心思,人類的口腔總有極限。方才與另一條舌頭交纏的舌頭,現在正努力應付比舌頭還大的東西。他並非單純的濕潤它,他用舌頭去感受——這說起來玄妙,男人勃起的時候,有特別敏感的地方,而那敏感處會比旁的地方還硬。用手會比較好找,舌頭難了些,但水木訓練有素。他明白掌握了敏感點,便掌控了結束的時間,快與慢全由他控制,他可以更快地放倒對方,早點結束應酬,又或者讓對方欲仙欲死,承諾簽下合約。


  山田先生比那些人都年輕,酒醉後還能勃起可見體力不錯,光用嘴可能無法滿足。今天看來會耗在這裡,那他就沒有拖延對方射精的必要。


  水木打定了主意,山田卻開口了。


  「其實我記得你,大概是你剛入職的時候,穿著廉價的西裝,看起來很年輕。」


  水木的嘴退了出來,他抬頭看向山田。


  「真意外,如果見過山田先生我一定會有印象。」


  「你那個時候在忙別的事。」山田強調了「忙」這個字,「那場宴會圍觀的人多,你八成不記得了。」


  水木沒答話,他迴避了視線。


  山田也沒追究,他話鋒一轉:「我聽說你上過戰場。」


  「是,被派去南洋戰場。」


  山田看向水木左眼上的疤,「能活著回來不容易啊。」


  「誰說不是呢。」水木附和道。


  語言表達的對話結束了,水木用嘴開啟情慾的話題。他用舌頭刺激著敏感點,用嘴來回吞吐著,山田抓住他的頭髮加速他的前後移動,喉嚨被頂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頭皮也疼痛著,山田沒放過他,硬是讓他全部吞了下去。


  水木邊咳嗽邊擦掉眼淚跟汗水,覺得全身都熱得很,山田將拉鍊拉上,卻讓水木脫了褲子上床。這回換山田下床倒水,順便將電扇開到最大。


  水木將整杯水喝完,杯子放在床頭櫃上,他光著下身,皮鞋襪子踢到床下,又脫了外套,他拉開領帶,想將襯衫也脫掉,已經戴好保險套的山田讓他過去趴好。


  剛開始插入的時候水木沒吭聲,等習慣了痛之後才時不時叫幾聲,男人總是喜歡有反應的。許是方才射過一次了,山田並不急迫,不緊不慢地做著,若不是體內的東西確實在動著,水木幾乎要在那節奏下睡著。


  山田似乎做得起勁了,他加快了律動,邊做邊拍打水木的臀部和腿,意料之外的痛感倒拉回水木的注意力,那並不很痛,但會讓他想到那場戰事。


  他與同袍因為活著而遭到辱罵,因為沒能死去而使全日本蒙羞,他們站成一排,被一個個搧巴掌,左邊搧到右邊,再從右邊搧回左邊,誰的眼鏡被打飛出去,上級要求他們去死。上頭的指令是玉碎,玉是珍貴之物,他們被要求如同砸在地上的玉一般,碎得四分五裂。


  誰說不是呢?他活著回到日本,並不比死去的同袍好多少,他以為他在那裡失去的只有耳朵上的一塊肉,但其實他整個人永遠地留在那裡了,他再也離不開,卻也再回不去了。


  「什麼啊?喂、喂,你在哭嗎?水木。」山田停下動作,水木發出哭一樣的呻吟。


  像那一次他圍觀聽到的一樣,從水木不太反抗看得出是安排好的,但或許是仍是讓他痛得哭出來。他彷彿聽見誰說起水木胸前的疤痕,離開殺人的戰場,又來到吃人戰場。


  「因為山田先生做得太舒服了嘛。」水木扭過頭看身後的人,眼眶紅著,嘴角卻討好地勾起,「請繼續吧,山田先生。」


  「這樣不是變成我在應酬了嗎?」說歸說,山田又重新動了起來。


  「能得到山田先生的指教,真是榮幸。」水木說道。


  結束後他們各自穿好衣服,水木替山田點了一根菸,待他接過後才幫自己點菸。


  「你表現得不錯,沒讓我失望。」


  「您有盡興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
  「我會向社長提你的名字,能不能說服你們那邊的人,就要看你自己了。」山田沒漏看水木瞬間發亮的眼睛,不自覺地笑道:「我很期待在簽約的時候看到你喔,水木」


  「是,萬分感謝您的幫助!」


  山田將菸按熄在煙灰缸裡,站起身走向門口,他回過頭,看向立起身的水木。


  「今天多謝款待啦。」


  「往後還請您多多關照。」水木邊說邊將挺直的腰板彎下,深深地鞠躬。


  Fin.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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